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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弗郎索瓦没有发觉我这一瞬间的想法,他朝我倾过身子,压低了声音说到:“计划的时间有点变动,英国人提前到了巴黎。”
我的肌肉一下子收紧了:“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昨天凌晨3点左右,戴西说他们已经从霞尔特尔的教堂秘密离开。因为德国人在附近听到了风声,神甫也没办法再继续收留他们,所以只有提前进入巴黎。现在必须尽快让他们离开法国。”
“护照倒是没问题。”我从身上掏出那三张证件,“到目前为止波特曼少校还算配合,但是如果要修改时间会很困难的。”
“是啊。”小伙子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的临时安置点也不太安全。如果在那个公寓里呆得太久是会被怀疑的,况且他们的英国口音那么重……”
我觉得头疼,现在剧团里“户外演出”都得得到警察局的批准,要想改动时间将牵连到很多人:“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好,除了一个在空降的时候被划伤了左臂,其他的两个健康得不得了!”
“我去见见他们,或许可以协调一下。”
“恩。”我年轻的同志也表示同意,“那么我来安排时间好了。”
在克拉维尔街上有个不大的香槟俱乐部,自从巴黎食品供应进入困境之后它也就处于半歇业的状态,临街的一半房间成了旅馆,勉强在艰难的处境中生存下来。
我在下午四点左右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门厅里那盏昏暗的吊灯就已经打开了。一些衣着寒酸、神情木然的住户从我身边走过,没有对我们投以任何关注。
我抱紧了胸前的纸袋,像个来探望朋友的普通人,跟着弗郎索瓦来上了三楼。脏乎乎的墙纸和壁灯都让我感到不快,周围散发着一股讨厌的霉味,这地方光是看着都让人郁闷,住久了更是难受。
弗郎索瓦敲了敲304号房间的门,三下慢,三下快。里面传出两声咳嗽,他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张粗犷却英俊的面孔出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