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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想把那家伙做过的坏事全部抖搂出来,让天下众人看看那老家伙的真面目!
可惜,自己现在就是那老家伙,这种自曝其短的事根本做不得。
思及此,贾道仁即便酸得心里直冒泡,面上却还得强行挤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摆手道:“都是百姓厚爱,虚名而已。”
傅玉棠一听,当即皱起眉头,一脸不赞同道:“谭丞相,您真是太谦虚了。
您难道不知道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吗?
话说,您要是再这么谦虚的话,那我可要怀疑您是个表里不一,极其骄傲的人了!”
一边说,还一边眯起眼睛,自以为隐晦,实则极其明显地打量着贾道仁,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怀疑,好似在说:“这人怎么和传说中不一样,如此骄傲,别是他人假冒吧?”
贾道仁:“……??”
不是,这傻小子说的什么疯话?
什么叫他谦虚就代表他很骄傲?
这傻小子……脑子正常吗?
为何说话逻辑如此奇怪,思维模式如此混乱,确定不是疯子?
莫不是像他生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有人天生心智残缺,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了弥补对方,让对方有一技之长,不至于饿死,特地赋予对方窥见阴阳的能力。
这小子别就是这种人吧?
贾道仁瞅着傅玉棠,在心里暗自腹诽,嘴上却顺着傅玉棠的话,耐心解释道:“哪里哪里,小友莫要误会。
本相只是觉得,生前所为皆是分内之事,不值得如此夸耀。”
听到这话,傅玉棠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是我肤浅了,不该以世俗的想法揣测谭丞相。
想想也是,谭丞相能成为京城的守护神,胸怀与眼光自是与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我说这话,当真是以井蛙之见,揣度鸿鹄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