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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我竟然把她忘了!”容老三惊呼一声,满脸尴尬。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他轻咳两声。
“那个啥,你们先说!”
虽然被锁在屋里的小谁家小谁挺可怜的吧,但已经锁那么久了,多个十分八分的,也不要紧.....吧?
容老三说完就感受到来自二哥的凝视,心虚低头,好在容二看破不说破,没拆穿他,容老三这才能继续留下听热乎大新闻。
郑队长带过来个好消息,他们按照小聪夫妇提供的线索暗中调查食品厂的司机,请居委会的同志帮忙,谎称辖区统一户口整顿,到司机家里暗中取证。
进院就看到墙角堆着黑乎乎的煤焦油桶了。
小聪遇到的那个老太太,也就是司机的母亲,谎称是用来拌柴火引火的,但便衣观察力非常敏锐,在焦油桶外不起眼的位置发现了一枚塑料纽扣,偷偷取下作证物。
进了屋见老太太眼神慌张,总是往卧室瞥,两便衣一个拖着老太太一个趁机溜到卧室,在柜子里找到了带血手印的手绢,手绢还包着一副银耳环一枚铜戒指,卧室镜子上还贴着柳茜的照片。
办案人员当场把老太太扣下,并通知安排在食品厂盯梢的同志把司机拿下。
母子俩进了局子没俩小时就全交代了。
塑料纽扣是受害者衣服上的,嫌疑人囤了煤焦油打算毁尸灭迹,煤焦油本身带有极强的粘性,扣子粘在上面了。
手绢里的东西都是来自受害者,这对丧心病狂的母子谋财害命,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柳茜。
照片是从医院宣传栏里偷的,如果不是小聪夫妇情报及时,柳茜必死无疑。
“嫌疑人利用职务之便,在非工作时间将厂里的车开到偏僻街巷,专挑着走夜路的女性下手,母子协同作案,老太太挑选目标,然后假借身体不舒服为噱头,利用受害者的善心将其拐到偏僻地点捆上车,由男嫌疑人侵害后夺走身上财物,再残忍杀害。”
小聪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坏了,该天打雷劈啊!
“这对畜生,害死了两条无辜的人命,抢走的财物不过百十块,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嫌前面两个处理的不够‘干净’竟然还准备了煤焦油,打算焚烧后面的受害者,满满两大桶煤焦油啊,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害多少人,真是畜生!”
郑队长也骂了起来,饶是办案丰富,也被这种丧心病狂的恶魔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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