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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厉声打断,随即叹气: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认她回来。还是你孝顺,就是可怜吾儿命苦,年纪轻轻守寡。”
那沈余白也是个不中用的,不过是带兵剿匪,竟也能失踪,生死不明,害她好好一个女儿守寡三年。
顾母拉过顾慧心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小声提议:
“你为沈余白守孝三年,已是仁至义尽。
你还年轻,可有想过以后......那萧厌如何?若能嫁他做继室,也好有个依靠......”
“母亲!”
顾慧心连忙打断,神情庄重:“女儿不愿,今生只认余白一人。”
顾慧心垂眸,若那暗中之人说得没错,自己丈夫未死,此时贸然掺和进萧厌和顾茹心之间,怕是得不偿失。
纵然萧厌对自己有几分不同,可世间男子多薄幸,求而未得时,女子是熠熠明珠;得偿所愿后,便成了黯淡尘粒。
那顾茹心想来打得就是这般主意,可惜中途出了差错,倒是成了笑话。
顾慧心想到这,故意撅起嘴,玩笑道:
“女儿谁都不嫁,这辈子就想待在母亲身边孝顺您,莫不是您厌烦女儿了?”
说着,她还假意抹了抹眼角。
顾母见她这般做怪,被逗得笑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
“傻丫头,娘怎会厌烦你,你若真不愿再嫁,娘养你一辈子就是。”
别院里顾家母女其乐融融,烛火温暖了窗棂。
——
另一边,萧厌一得知顾茹心的消息,当即便领着一众随从匆匆向坟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