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熟吗?”康小冠问。
杜瑞通又看了一会,然后才摇了摇头。
“目前已知的情况,这人已经杀了至少一个人。我怀疑,除了徐歌以外,高新区那老两口遇害的案子怕是也和这个人有关。”康小冠吸了一口烟,“这事怎么都绕不开白马书斋。”
“你说这人还活着吗?”杜瑞通说,“会不会已经死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康小冠说,“或者,就像我说的,王青是个假名字,他现在压根不用王青这个名字生活了,所以我们按照王青这个身份找,自然不会有任何结果。”
“那你说徐歌是怎么和白马书斋的人有关系呢?”杜瑞通说,“你说他会不会认识这个王青?”
“他认不认识王青你还不知道啊?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你们关系那么好。”
“他毕竟比我高两届,他上警校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他那会给我打电话也总是鼓励我好好学习什么的,他自己的事很少说。当时没感觉,现在我再回顾那段日子,我才发现,他知道我的事远比我知道他的事要多得多。”
“也是。”康小冠点点头,“咱们现在这个年纪觉得差着两岁没什么,人生进度不会有太大的不同,但对于青少年来说,两岁就是挺大的距离了。”
“我不记得他在我面前提起过哪个叫王青的人,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白马书斋。他如果真的认识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在警校的那段时间吧。”杜瑞通说,“他毕竟是我哥,一般都是我向他吐露心事,他当哥的应该也不会把生活里所有的事都跟我这个当弟的说。”
杜瑞通低下头,又想起了他爸告诉他的,管阿姨和徐伯伯曾经闹过离婚的事,那件事如果不是老爹告诉自己,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从徐歌那里知道。人人都会有想隐瞒的事,但想隐瞒的事,除了不好的,就是舍不得与人分享的。不好的事会让人难堪,而舍不得与人分享的即使不是珍贵如宝藏,也总有它的特别之处。
“那接下来咋办?”杜瑞通问。
“我已经申请把徐歌案的现场物证又送去法医实验室里进行二次检测了。当年的技术肯定没办法跟现在的比。”康小冠说,“还有,以前在白马书斋里工作过的人我们也在找,小李昨天就去奇风山了,再跟当地的村民打听一下,当时村里出人帮着抓逃跑学员的人也不少,说不定有人知道这个王青。”
“那人家能配合吗?”杜瑞通说,“毕竟出了那么大的事。”
“我也担心这个。”康小冠皱着眉头,“据说骨头一挖出来,那村里都炸了锅了,传言纷纷,说是政府现在要开展清网活动,凡是以前跟白马书斋打过交道的人,政府都要抓,所以现在说起这个都是讳莫如深。小李这次过去就是陪着村长一家一家地做工作,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你那个高新区的那个案子是不是也没什么进展?”杜瑞通问,他知道也许康小冠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犯罪嫌疑人在现场留下的DNA我们采集了,可在数据库里什么也没比中,这次重新检测徐歌案里的物证,我就是希望能提取一组完整的DNA数据,到时候看能不能比中。”康小冠说,“到时候一旦确定作案的是同一人,就可以并案了,上头也会更重视。”
杜瑞通点点头,看着康小冠面前已经见底了的纸杯,“你还喝水不?我再给你倒点。”
“不用了,不喝了,喝多了老要跑厕所。”康小冠摆摆手,“我刚才进市场的时候可听说了,说这一片要拆。”
“现在都这么传,谁知道呢。”
“那这如果要拆了,你接下来咋办?”他四处望了望,没看到强碧云,“今天还是你一个?能忙的过来吗?”
“还行。这几天生意一般,而且市场那头的小王这几天有时候过来帮我一会忙。”他指着屋子一角已经打包好的一包肉肠,“那肉肠都是小王灌的,小伙干活挺利索的,干什么一教就会,跟人说话也和气。”
“小王?哪个小王?”
“就是市场那头,进门第一家卖水产的,这几天他家铺子没营业,他就过来在我这里帮忙。他说将来有条件了也想开个肉铺。”
“那他今天怎么没过来?”
“不知道,有可能老板交待的有事吧。现在都说,这要拆了,人心惶惶的,都忙着出去找出路呢。”
“那强碧云什么时候回来?”
“欣欣这几天情绪不好,昨天晚上又发烧了,折腾了一宿,今天也没去上学,她得在家顾娃。”
“你说张铸辉那王八蛋能去哪?”康小冠问。他也不喜欢张铸辉。之前见过几次,总觉得那人虚张声势,华而不实。
“谁知道呢,反正他这次惹的事可不小,张家人已经报案了,就看能找到不了。”杜瑞通说,“他也真的是会给人找事,还嫌你们警察的事不够多。”
“需要我打个招呼不?”康小冠问。
“你不管,你管他干啥。说的跟你好像可闲一样。”
“毕竟是欣欣的亲爹。”康小冠说。
这话让杜瑞通的口气软了下来,是啊,毕竟是欣欣的亲爹。自己在意强碧云,而欣欣是强碧云的命。更何况强碧云在微信里说孩子心情不好就是因为知道了张铸辉的事。
“行吧。”杜瑞通说,“你要有功夫了,你帮着问一下吧。回头我也跟欣欣说,说她康叔叔也帮着她找爹,让她别着急了。”
康小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得走了,本来过来就是跟你说说画像的事,结果又聊这么久,我得赶紧回队里。”
奴这个字眼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了,但它却一直存在。从远古到现在,虽然它被包装或变幻成各种容易被接受的东西,但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即使在仙人的世界中也是如此。有时候我们早已习以为常,或乐在其中而不自知。......
狄仁杰之神龙之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狄仁杰之神龙之变-津青年-小说旗免费提供狄仁杰之神龙之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李奕辰只是一位电视台宣传部的普通职员,梦想着成为一名职业编剧,直到某天被一位综艺导演借去参加一档恋爱综艺的录制,从此被迫走上了综艺主持人的不归路。PS:架空娱乐文,勿较真。...
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盗走他的仙门凭书,冒名顶替其身份,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拆穿身份。 安九惶恐之下,又踏错一步,妄图勾引暗恋之人——万衍剑宗宗主,他的师尊。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 成为废人的安九,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丢回了凡间,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 生命的最后,他却哭着喃喃道,他什么都不要了。 身份不要了,地位不要了,爱也不要了。 安九没想到,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居然一朝重生了!重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卑微进泥里,如果这就是他的命,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重新投胎。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师尊只会放弃他,也不知,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他放弃挣扎,只想快点投胎。 只是……后续发展,与上一世不同了。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 最后,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 “不是喜欢我?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 安九先是不解,后来震惊……难道说,重生回来那一晚,他真的睡错人了? 后来,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却在坠落深渊前,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那痛苦的情绪,不似作假。 那一天,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哭?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却是无言。 ◆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我是小甜甜受亲妈!...
纪徐清英俊,多金,能力出众,洁身自好。也高高在上,也冷漠无情。四年前,面对走投无路主动求娶的林珎,纪徐清开口第一句话是:“你的前途重要到你要把自己卖给才见过两次的男人?”四年后,前程在手的林珎提出要结束这段合约婚姻,撕下高岭之花面具的纪徐清却对她说:“不离婚是我的底线。”真到了要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心灰意冷的林珎对着......
我曾在深夜里,无数次躺在床上问自己?我这前半生已过,后半生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直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异相…导致生物提前进入一场危机中…我才明白,后半生活着的意义,只是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