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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瑞通点点头,“派出所里的事是不少,虽然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可每一件都是劳心劳力的。”
强碧云微笑着回忆,“他那个时候还常给我写信,他的字很好看,文采也很好。写出来的句子就像书里的句子一样,那么美,那么漂亮,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我把那些信都一封一封的小心收好,他走了以后,我只要想他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杜瑞通有点被打动了,“那,那些信现在你还留着吗?”
强碧云面带遗憾地摇摇头,“那些信我都收到了一个盒子里,放在我房间的衣柜里。徐歌走了的第三年,家里就逼着我出去相亲,我不去,我妈就哭,我爸就骂,说我不嫁人别人都议论我,说我有病,他们面子上挂不住,出去都抬不起头来。后来有一次,我下班回到家,发现我屋里的东西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我装徐歌信的那个盒子也被他们翻出来了。信他们好像也看了。我妈说她去找人算过,我如果再留着徐歌的东西,那他的魂魄就会一直缠着我,让我没办法往前走,说着就把那盒子揣起来放到她屋了。我当时都崩溃了,哭着求她把盒子还给我,她说,除非我同意出去相亲,否则她就把那盒子烧了。我当时真的差点给她跪下了。但老太太竟然也要给我下跪,说我不结婚,她对不起强家的列祖列宗……”
“老人家的思想就是拗不过。”杜瑞通顺着她的话说。
“是啊,你跟她讨论问题吧,那边一讨论不过,立刻就变脸了,马上不孝的帽子就扣下来了。”强碧云苦笑着说,“我离婚那两年也是,只要一说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老太太马上就捂着胸口说她要犯病了,就怕我要提离婚,幸亏后来我下定决心了,要不然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呢。”
杜瑞通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叹气。
“后来我问她要过那些信,那会我已经按照她的要求结婚了,她才肯跟我说实话,说是那些信她都烧了,还反过来怪我,说我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还留着那种东西,也不怕姑爷不高兴……”强碧云的声音有点难过。她沉默了一会又说,“不过,如果我不结婚,那我也不会有欣欣。”强碧云说,“我现在没办法想象我的生活里如果没有欣欣会是什么样。”
“张铸辉还是没有消息吗?”杜瑞通问,他其实挺不想提起这个人的,但他知道这是欣欣现在最在乎的事。
“没有。”强碧云说,“欣欣爷爷说警察去家里取了一些张铸辉用过的牙刷,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应该是想提取DNA入库吧。”杜瑞通说。
“那最起码是要先找到人才能对比DNA。”强碧云说,“如果他真的偷渡出国,躲起来不想让别人找到,那他就是真的没心没肺。”
“我去南孝街那边看了一下,有个门脸还不错,不过我一个人也拿不定主意。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再过去看看,帮我跟房东讲讲价。如果都合适的话,到时候我想盘下来。”杜瑞通换了话题。
“还是卖猪肉吗?”
“干了这么久这个,别的我也不懂,也不会。”杜瑞通不好意思地笑了,“而且我觉得我挺喜欢卖猪肉的。什么东西都摆在台面上,如果你看上了哪一块,就买走哪一块,需要哪一块我就切哪一块。看着每天的肉一点点的卖完,像是一种证据,证明过去这时间也没有荒废。而且咱这铺子一直做的都是街坊生意。大家吃我卖的肉这么多年,孩子长大,老人变老。也算是信得过我……”杜瑞通觉得自己越说越感性,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个人特别的胸无大志吧?”
强碧云摇摇头,“我不觉得卖猪肉有什么不好。并非需要拯救世界才是有意义的事,我想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做着在世俗人眼里所谓平庸的工作。但人生不就是来体验的吗?每件事都有它的意义。”她望着杜瑞通笑了,“我问你是不是还想卖猪肉,主要就是想知道如果你改行的话,能不能提早通知我,我也可以提前学习,提前适应。”
杜瑞通的心动了一下,“那咱就继续卖猪肉,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强碧云说。她看看表,到了该去学校接欣欣的时间了。她站起来,看见了房间角落里灌香肠的机器,记起了前一阵子过来帮忙的小王。
“怎么这几天没见小王?”强碧云问,“他不是说等咱搬到别的地方去开店的时候,他要跟着你干吗?”
“我也不知道。他这几天就没在市场里露面。”杜瑞通说,“说不定人家水产店也找到店面了。忙着装修呢。他毕竟是人家店里的伙计,得给东家帮忙,老往咱这跑也不合适。”
强碧云点点头,“小王那人不错。如果能跟咱们一起干也挺好的。”她朝着杜瑞通摆摆手,“我去接欣欣了,明天见啊。”
杜瑞通说,“要我送你不?反正今天咱也关门了。”
“算了吧,答应了接了她以后领她去吃炸鸡的,她可能还要去书店。还不知道要在外面耽误多长时间呢。明天见吧。”
杜瑞通点点头,“那你慢点,路上注意。”
“行了,知道了。”
杜瑞通看着她走出门口,路过一间间店铺,朝着市场的出口走去,路过水产店的时候,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她转过身来,向杜瑞通摆了摆手。
杜瑞通笑着摆了摆手,看着她出了市场的大门,消失在转角的路口,然后温柔地收回目光。不管这世界再怎么不尽如人意再怎么让人丧气,至少自己每天还能看到她。她和自己一样,不再年轻,可她笑起来时带着鱼一样游动的细碎皱纹的脸庞就像独自行走夜路时挂在天边的月亮一样,让他安慰,让他温柔,也让他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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