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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为什么现在手里拿的不是斗剑,而是这棍子呢?”卡拉比斯挥舞了两下粗木棍,然后又举起阔大的柳条盾,纳罕着说到,“这是模拟训练吗?防止使用真刀刃伤到自己?”
塔古斯摇摇头,说不,本来罗马军团新兵,在一开始练习斗剑时,都会先用比真正斗剑与盾牌重两倍的木棍与柳条盾,但我见你的力量已经很不错了,就给你用了四倍重的家伙——一旦你习惯了,那么到用真剑时,便会轻巧快捷,感觉就像使用一根针般。
卡拉比斯很快在一堆碎木边,持着蘸上白垩泥的木棍,举着沉重的柳条盾,慢慢攻防互换地对刺起来,“要沉稳,你脚下的步伐不错,记住,你现在是头伊伯利亚峭壁上的山猫,收缩你的身躯,夹紧你的双臂和腋下,不断地移动双腿,不断地用啸声挑衅敌人,让敌人根本无法看到你的破绽,让他急躁起来,你就有机可乘了!”说着,塔古斯猛地用木棍刺出一下,卡拉比斯急忙用柳条盾一挡,总算挡住了对方的攻势,但极大的劲道,还是让他往后面踉跄了两步,“不要继续往后退,一旦踉跄时,要不迅速跃进弹回来缠住对方,要不就持盾半跪在地上,寻找敌人小腿上的破绽!”
说着,卡拉比斯就半跪在地上,“从你头顶上来了!”塔古斯有意放慢了速度,前迈左脚,将木棍自上而下,对着卡拉比斯的脑袋上部刺了下来,卡拉比斯奋力举起柳条盾,挡住了木棍,而后大喝一声,将手里的木棍,在塔古斯暴露出的左腿的胫部横扫了下,对方哎呦喊了下,被打得也半跪在地上:“不错,不错,就是这种节奏。”
“卡拉比斯,你认为斗剑术里,盾牌防御所占的比例应该是几成?”两人继续兜着圈子,塔古斯将柳条盾扬了扬,问。
“六成?七成?”卡拉比斯喘着气,稍稍地将木棍对着对方的盾敲击了下,作为挑衅,谁知塔古斯直接将盾牌往前狠狠一撞,卡拉比斯的木棍当啷落地,“不,卡拉比斯,是九成九,防御永远是第一位的,宁愿丢弃斗剑,也不要丢弃盾牌。”
说完,塔古斯呐喊着,连续对着卡拉比斯刺了几棍,卡拉比斯机械式地将柳条盾护在身前,虽然被撞击的连连后退,但他觉得若这真的是在战场或者斗兽场的话,他虽然狼狈,但毕竟保住了性命,塔古斯说的没错。
卡拉比斯让庇主得偿所愿,普来玛的别墅在第二个农神节前竣工了,这也代表着卡拉比斯来到罗马城,也有两年的光景了,这时整个罗马城都紧张而繁忙起来,因为在来年的一月时,就是罗马人最关心的执政官选举月了,很多显贵开始公开拉票竞选,或者参与各种晚宴沙龙,结成眼花缭乱而又脆弱无比的政治同盟,至于在大广场外的街头巷尾,各种私下里进行的交易、贿赂乃至暗杀,也是层出不穷。
所以,当路库拉斯决定在新落成的宅邸里,于最奢华的阿波罗厅里宴客时,几乎所有罗马城的头面人物,都积极地想要获取被邀请的资格。
而宴会的五天前,最先来独自庆贺的,是已经在罗马城站稳修辞学首席地位的泰兰尼昂,路库拉斯热情地在私人图书馆里接待了他,卡拉比斯也伴随在一旁。
“哦,这真是个又华美又凝结知识与智慧的地方——哦,这就是香橼木,我曾经看到过一整块的,周长有二十个罗马尺的,我准备掏钱买下来,让最有名气的木工为我打造成一个书桌,但我问完价格后,才知道自己买不起。”泰兰尼昂端着葡萄酒,与路库拉斯面对面躺在卧榻上,先是对这儿赞不绝口,而后苦笑着打趣到自己。四面都是来来回回,忙碌的抄录员,他们或抄写文本,或并将一卷卷的犊皮纸心细地在书柜上归位,并用书写上文字的丝绸带,系在上面当作标签。
卡拉比斯就站在主客的卧榻边陪侍着,心想泰兰尼昂这老家伙,现在一年的收入起码十万到二十万德拉克马,他都买不起整块的香橼木,可见这玩意儿昂贵到啥地步了!想到此他不由得盘算起自己的事情来:这一年,他在灶神庙和普来玛两处,搞到的钱已经够肥的了,他和波蒂已经在城郊一处名为阿皮隆的秀美山峦里,开始营建一处小别墅,设计和施工他依然找的是米卢和波普,一万德拉克马一包到底,米卢拍着胸膛说,绝对让卡拉比斯你满意。
到时候,香橼木买不起,就用枫木来打造我的房间吧。
“对了,你不是要写一部希腊与罗马两个民族性格的比较性作品吗?如何,动笔了没有。”路库拉斯将酒杯往小几上一放,问到。
“是的,我写了几卷了,我今天前来拜访您,也有这方面的因素——我希望阅读一些罗马城邦的战争史,而我恰好听说您是个中好手。如何,您的著作《马西人战史》可以借给我抄录一份吗?”
路库拉斯很有风度地笑了笑,说乐意之至,然后泰兰尼昂又“得寸进尺”起来,他抱怨罗马城的希腊文抄录员的要价太离谱了,一个人抄录一天居然要五十个德拉克马起,熟练的或者书写优美的居然要一百个德拉克马,然后旁敲侧击,意思就是赖着路库拉斯,能不能把他的抄录员,免费借两个给自己。
“哦,卡拉比斯,我记得你会希腊文的阅读与书写的。”路库拉斯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询问道。
什么,难道要叫我给泰兰尼昂做免费的抄录员?不过还没等卡拉比斯说啥,希腊修辞学家就很是赞许地说到,卡拉比斯是个很适合的人选,他既熟悉我,也熟悉路库拉斯阁下您,让他来协助我抄录这部出色的军事著作,是再合适不过了——当然,卡拉比斯,我泰兰尼昂何许人也,不会让你白干的,你在灶神庙执勤的空闲时间,就可以协助这项工作,每日我付你三十个德拉克马。
“这么些钱,哥现在可不稀罕了。”不过卡拉比斯还是满脸欣喜的表情,说就交给我吧!
这时,一个动作蠢笨的仆人,在端着浇甜汁肉的菜盘上来时,差点把青铜座灯给撞翻了。泰兰尼昂便打趣着说,没想到在阁下的庭院里,也有原生态的野人存在。这让路库拉斯也觉得尴尬,就在官家准备上前教训这个笨手笨脚的仆人时,卡拉比斯对眼就发觉了,这家伙正是提莫修。
可怜的提莫修,本来不还是能在厨房里打下手的嘛,现在居然沦为一个端菜的奴仆了,卡拉比斯也有些心酸起来。
“我该把你扔到鱼塘里,喂鳗鱼!”官家举手做出要殴打提莫修的姿势,恫吓道。
“住手!”卡拉比斯对着官家呵道,阻止了他的行为,而后他很有礼貌地向庇主鞠躬,问到像提莫修这样出色的医生,为何不让他负责庇主您与马可斯的草药管理。路库拉斯带点为难的表情,对卡拉比斯说:“亲爱的,不是每个奴隶与自由民,都能做到像你这样懂得人际关系的。提莫修,待到进入我的宅邸后,大家才发现他只会提炼蛇毒,或者操控刀子,对于安神健脑的草药学,他是不懂的。加上他一直和管事的相处不好,是的,我也很苦恼他的去留问题。”
去留?难道说路库拉斯准备把提莫修给出售掉?那么按照如今的态势,提莫修的去向,应该是十分凄惨的吧。
“庇主,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出钱将提莫修变为自由民,还可以资助他在罗马城开设一处诊所,也许他在彼处,会给您带来更大的益处,就好比我一样。”卡拉比斯诚挚地建议道。
路库拉斯点点头,喝了口酒后,说不需要卡拉比斯你为提莫修掏赎金了,我即刻解放这个斯基泰人,不过诊所的收益,得由卡拉比斯你来负责,与我无关。
告别时,路库拉斯诚挚地邀请泰兰尼昂,在农神节当日参加他的宴会,很多显贵都希望你这样的有学之士莅临,这样也对你的事业有很大裨益,但泰兰尼昂很有礼貌地拒绝了:“谁都知道,明年两位执政官的大选到了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关头了,这个宴会必然充满着角斗般的漩涡,怕是没人会对修辞感兴趣了。我身为异邦自由民,还是置身事外的比较好。”说完,便飘然而去了。
而卡拉比斯,则背着一串装着书卷的青铜管,里面装的是路库拉斯的著作《马西人战史》,还有部是他完成一半的《伊伯利亚战史》,前者描述的是二十五年前爆发的“同盟者战争”,即亚平宁半岛的拉丁同盟联合起来,对罗马城的战争,目的就是获得平等权与公民权;后者描述的是十年前,西班牙的马略余部,对苏拉党派的战争。据说路库拉斯还准备动笔写在小亚的《米特拉达梯战争》,要是三部全都完结,可以说对罗马战史的贡献,是善莫大焉。
而提莫修则跟在他的身后,一路热烈地问:“喂,卡拉比斯,你说马上资助我开诊所,能不能多掏些钱,在我的诊所前修几个鱼神、马神和风雪之神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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